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,闭着眼低声呢喃。
“不要走……”
时夏禾动作一僵,有些无语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她心里暗自琢磨,这男人莫不是为情所伤,把她认成了别人?
果不其然,祁晏辞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嘴唇微动,又开始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什么。
时夏禾好奇心起,忍不住凑近了些去听。
就听他梦呓般地说着:“小包子,不要走……不要再丢下我……”
时夏禾愣了一下,小声嘟囔。
“小包子?你喜欢的女人乳名吗?”
“哎,果然是为情所伤啊。”
“难怪肾气郁结成那样,宁愿憋着也不肯自己解决。”
她啧了两声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认真分析后的感慨。
“不得不说,你还真是个专情的好男人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将男人箍在她腰上的手拽了下去。
随后撑着床坐起来,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服。
“我会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,绝对不会让你有负罪感的,放心吧。”
说完,她弯下腰,耐心替他脱了皮鞋。
又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他,这才轻手轻脚地出去,准备给他煮醒酒汤。
而躺在床上的祁晏辞,在这一晚做了一个很悠远、很沉重的梦。
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梦到过母亲,也没有梦到过那个黏人的小丫头了。
梦里,温柔的母亲拉着扎小辫的小姑娘走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