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祁晏辞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腔调,听不出情绪。
时夏禾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。
他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?还句句有回应,温顺得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猫。
她胆子大了些,试探着问:“那你以后能不饮酒吗?”
祁晏辞看着她,眼神漆黑深邃,“嗯。”
时夏禾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那你再休息会儿,这会儿还早,我去做早餐。”
她手脚麻利地拔了针,收进针包里。
刚转身准备往外走,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“阿禾。”
时夏禾脚步猛地一顿。
虽然“阿禾”这个称呼,是她之前让他喊的,可每次听见他这样叫自己,她心里总会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异样。
那低沉磁性的嗓音,像有微弱的电流划过。
她有些不自然地回头,“怎么了?”
祁晏辞躺在床上,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唇瓣微微抿起。
“你真的……不会再喜欢晏瑾深了吗?”
时夏禾愣住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竟然从这个冷漠难测的男人语气里,听出了一丝极罕见的小心翼翼。
她摇了摇头,心想自己肯定是感觉错了。
祁晏辞大概还在介意她昨天去医院找晏瑾深的事。
毕竟他们现在名义上是夫妻,为了让他放心,时夏禾立刻举起三根手指,一脸严肃地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