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男人早上的好说话果然都是假象,骨子里还是那个剥削人的万恶资本家。
她一个月工资就只有四万,喊错四次,这个月就直接白干了。
“阿辞!”
时夏禾几乎脱口而出,声音清亮,带着满满的求生欲。
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喊错了!”
祁晏辞的心情似乎肉眼可见地变好了不少。
他夹起一筷子小菜放进嘴里。
然而,菜刚入口,他眉头就瞬间皱起,轻轻吸了一口凉气。
舌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时夏禾见状,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立刻把头埋进碗里,拼命往嘴里扒拉白粥,连头都不敢抬。
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,甚至连脖子根都染上一层粉色。
祁晏辞抿了抿唇,视线落在她快要埋进碗里的脑袋上。
他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昨晚宿醉的记忆其实很模糊,但他依稀还记得,自己似乎失控地把她按在墙上,狠狠吻了她。
而她……
好像用力咬了他的舌头。
回想起那一瞬间带着血腥味的纠缠,祁晏辞喉结重重滚了一下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燥热,起身走向饮水机,接了一大杯冰水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液体下肚,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邪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