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祁晏辞冷着脸,自己把胳膊抽出去的。
没想到风水轮流转。
“阿辞。”
时夏禾轻轻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,小声提醒,“可以松开了。”
祁晏辞侧过头,冷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然后才慢悠悠地松开手。
时夏禾赶紧把手缩回身后,暗暗松了口气,心跳却有些失控。
……
回到家,时夏禾几乎是逃一样钻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她拿着浴巾进浴室,打开花洒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,甚至破天荒地抹了一点香香的身体乳。
最后,换上一套非常保守的长袖长裤棉质睡衣。
站在镜子前,时夏禾看着自己那张因为刚洗完澡而白里透红的脸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从包里翻出下午买的那盒安全套,紧紧攥在手心。
既然拿了人家一个月二十万的超高工资。
既然决定要治好他的眼睛和身体。
那她就得有职业道德。
不就是做他的药引子吗?
时夏禾,你无证行医都不怕,还怕这个?
她咬了咬牙,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快步走到祁晏辞卧室门口。
手抬起来,在半空停顿了足足一分钟。
最后,她闭上眼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