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懵了,脑子里嗡嗡直响,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
她两只手死死攥着被角,又往上拉了拉,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满是惊慌。
“不是你说的吗……”
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闷声闷气的,透着委屈和羞恼。
祁晏辞看着她这副鹌鹑样,唇角笑意更深。
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小盒子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我说要做一对正常夫妻,指的是生活在一起,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生分。”
他微微倾身,逼近她,“不过……”
“你如果这么想,我不介意配合你。”
“不不不!不用配合!”
时夏禾吓得连连摆手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我以为你想……我以为这是祁太太的义务。”
祁晏辞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,他定定看着她,眼神深邃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。
片刻后,他随手把小盒子扔到床头柜上。
塑料盒落在木质台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,我们不需要做到这一步。”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又恢复了往常的疏离与淡漠。
时夏禾咬着下唇,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。
她确实不是心甘情愿的。
她和祁晏辞才认识多久?
就算领了证,说到底,他们之间也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