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瑾深,你真无耻。”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,带着刻骨恨意。
晏瑾深抿了抿唇,似乎已经习惯她现在的冷言冷语。
“我给你十分钟,医院对面的蓝山咖啡馆。”
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衣袖,转身朝医馆外走去。
时夏禾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因为愤怒憋得通红。
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晏瑾深那张虚伪的脸。
可一想到每次犯病都疼得死去活来的母亲,她的脊梁像被人抽走一样,瞬间塌了下去。
那是母亲止痛唯一有效的药,她不能拿母亲的命去赌。
深吸一口气,时夏禾强行压下心头屈辱,快步去周馆长办公室请了假。
她顶着热浪冲进对面的咖啡馆,冷气扑面而来,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怒。
晏瑾深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。
时夏禾面无表情地在他对面坐下,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我没时间跟你耗。”
晏瑾深看着她这副刺猬一样的防备姿态,眼底闪过一丝自嘲。
随后,他面色一正,开门见山。
“我需要你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,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主动承认这次医闹事件,全是你的责任,跟宋明熙没有任何关系,是你代煎的时候看错了药方。”
时夏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怒极反笑,冷冷看着他。
“我承认?晏瑾深,你脑子进水了吧?”
晏瑾深眉头皱了皱,继续道:“明熙即将拜在中医协会顾崇山会长门下,她的前途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。”
“时夏禾,你没有编制,也没有正式医师证,就算名声坏了,影响也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