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我去洗漱了。”
她随手从旁边柜子里扯了一件新睡衣,低着头,几乎落荒而逃地往洗漱间走去。
祁晏辞站在原地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自嘲般扯了扯嘴角,转身大步走回卧室。
……
洗漱间里,微凉的水拍在脸上,才让时夏禾脸上的燥热退下去一些。
她一抬头,就愣住了。
洗手台上,她的洗漱用品也全被搬了过来,和祁晏辞的放在一起。
她刚搬来江屿府时,大约是考虑到她是女孩子,给她准备的洗漱用品都是粉色。
而祁晏辞的,全是高级冷感的黑色。
此时,一粉一黑两个杯子并排贴在一起,连牙刷的朝向都在同一个方向。
在明亮的镜子前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和亲密。
时夏禾盯着看了一会儿,心里又乱了几分。
等她磨磨蹭蹭洗漱完,换上睡衣走出来时,祁晏辞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他闭着眼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床头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。
时夏禾松了一口气。
但一想到今天刚进门时那个所谓的“惩罚”,她就一阵后怕。
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刻意往床沿挪了又挪,整个人几乎要贴着床边掉下去。
好在,祁晏辞今晚规矩得很,没有像昨晚那样,霸道地把她捞进怀里。
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