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一抬眼,就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她慌乱地低下头,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睛。
“我可以不去参加他的订婚宴吗?”
她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疲惫,她现在真的不想再看见那个男人。
祁晏辞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,“不可以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时夏禾怔了一下。
祁晏辞却已经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“走。”
他带着她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狭窄空间里冷气开得很足,时夏禾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本来答应了祁晏辞,要用“娃娃亲”去膈应晏瑾深。可现在,她只觉得恶心和疲惫。
“阿辞……”她欲言又止地看着他。
祁晏辞斜睨了她一眼,眼底压着翻涌的阴鸷。
“时夏禾。”
他声音低沉危险,“你该清楚你现在的身份,你是我的太太。”
一句话,把时夏禾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她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把头低了下去,既然躲不过去,至少不能丢了脸面。
“我想去洗手间补个妆。”她小声说道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不太好看,眼眶红红的,妆也可能被擦花了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在宴会厅楼层缓缓打开。
外面衣香鬓影,热闹非凡。男人们西装革履,女人们妆容精致,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。
在祁晏辞眼里,时夏禾所谓的补妆,不过是想逃避。
想躲开晏瑾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