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辞冷漠地靠在墙上,眼底的温度在时夏禾离开的那一秒便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与你有关?”
夏念薇自嘲地笑了笑,抬起手腕,看了眼腕表。
“我哥应该到了,我去接他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离开,背影依旧高傲挺拔。
……
洗手间里。
时夏禾拍了拍脸,镜子里的自己,双颊绯红,眼尾还带着未褪去的春色,怎么看都不正常。
她有些急了。
只剩不到四分钟。
要是真的迟到,指不定祁晏辞回去后还要怎么折腾她,她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他了。
就在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粉饼时,洗手间的门被推开。
夏念薇走了进来,她走到时夏禾身旁的洗手池前,慢条斯理地洗着手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她看着镜子里的时夏禾,语气温和。
时夏禾愣住了,握着粉饼的手停在半空,有些惊讶地看着镜子里的女人。
“你……不怪我?”
刚才在楼下交流会上,晏瑾深可是言之凿凿地说她爷爷医死了夏念薇的爷爷。
那可是杀祖之仇,换作任何一个人,恐怕现在生吞了她的心都有。
可夏念薇却表现得太冷静了,甚至还主动要帮她。
夏念薇抽出一张纸巾,优雅地擦干手上的水渍。
“我为什么要怪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