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祁晏辞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暴怒。
他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在时夏禾身上,遮住她此刻的狼狈。
随后,他俯身,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“别怕。我在,没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却极力压抑着颤抖。
“水……”
时夏禾干涩的喉咙动了动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我快渴死了……”
祁晏辞立刻起身,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,拧开盖子,小心翼翼地凑到她唇边。
他托着她的后脑勺,一点点喂她喝下去。
温凉的水流滑过喉咙,时夏禾终于缓过一口气。
祁晏辞放下水瓶,再转头看向夏洲野时,眼底的温柔瞬间荡然无存,只剩刺骨寒意。
“谁干的?”
夏洲野举起双手,一脸无辜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!我一进来,她就在我床上了!我还想知道是谁这么缺德,送这么大一个炸弹给我!”
“是晏瑾深。”
时夏禾靠在枕头上,干涩的眼睛里盛满恨意,出声打断他们。
“肯定是他!今天在中医交流会上,我让宋明熙丢了脸,他是在报复我。他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彻底毁了我。”
夏洲野一听,为了洗清嫌疑,立刻跟着附和。
“对!肯定是他!那孙子肯定听说我每次回国,都有人变着法子往我床上送女人,所以也跟着效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