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回国,就急吼吼娶了晏瑾深的女人,不就是为了抢他的东西,故意气他吗?”
“既然是个用来报复的工具,你至于为了她,连兄弟都打?”
“疼死我了!你下手真狠!”
祁晏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滚!”
夏洲野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实质的杀意,到嘴边的脏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意味不明地看了床上的时夏禾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忌惮。
随后,他捂着脸,龇牙咧嘴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没一会儿,开锁师傅急匆匆赶到。
在祁晏辞冰冷视线的注视下,开锁师傅顶着巨大压力,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时夏禾四肢上的手铐。
“咔哒”几声,沉重的金属手铐掉在地上,时夏禾终于重获自由。
可她的手腕和脚踝上,已经因为挣扎勒出一圈红肿印记。
纪枫早收到祁晏辞的消息,送来了一盒特效消肿药膏。
随后,便带着开锁师傅默默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房门。
祁晏辞在床边坐下,拉过时夏禾的手腕。
看着白皙肌肤上刺眼的红痕,他眼底闪过一抹深重戾气,动作却放得极轻。
他用指腹挑起一点冰凉药膏,轻轻涂在她伤口上。
药膏带起一丝刺痛,时夏禾本能地缩了缩手。
“我自己来吧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祁晏辞声音低沉而固执,大掌牢牢握着她的手,不容她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