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瑾深几步跨过去,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。
“时夏禾最近在干什么?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她那个娃娃亲?”
姜柠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,一脸茫然。
“没有啊,什么娃娃亲?”
宋诚见状,赶紧凑上前,给晏瑾深递上一杯冰水。
“晏总,您说的是她以前提过的那个,什么首富外孙子的娃娃亲吧?那肯定是编的。”
“她爷爷以前就是个民间老中医,哪能真跟首富扯上关系?再说了,两家身份差那么远,怎么可能真有娃娃亲。”
“时夏禾以前有多爱您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她那时候肯定是怕您恢复记忆后不要她,才故意编了这么个瞎话,想借首富的名头抬高自己。”
晏瑾深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。
他跌坐回沙发,神经质般低笑一声。
“唬人的……对,肯定是唬人的。”
晏瑾深端起冰水猛灌了一口,可心底那股燥热和疑虑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如果是唬人的,那大哥的娃娃亲又是怎么回事?
他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头顶晃眼的吊灯,喃喃自语。
“怎么会这么巧,他们都提到过娃娃亲?”
宋诚没听清,疑惑地凑近,“晏总,您说什么?”
晏瑾深烦躁地摆了摆手,他在“时夏禾在骗人”和“这事是真的”之间来回拉扯,脑子疼得快要炸开。
也对,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。
大哥今晚在电话里故意说得模棱两可,分明就是在引他胡思乱想。
毕竟,上次他为了夏家的联姻,算计了大哥一把。
大哥心里有怨气,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