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广场,旗杆上的绳子轻轻撞着金属杆。
啪。
啪。
啪。
在深夜里,声音格外清楚。
每一声都像有人在她耳边弹了一下指甲
秦若雪下车。
黑色长风衣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十九楼。
那里,是她的办公室。
昨天晚上,那个员工就是从十九楼跳下去的。
玻璃外墙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可秦若雪还是能想起那摊血。
司机低声道:
“秦总,要不要我陪您上去?”
“不用。”
秦若雪拎着手包,皮鞋踩在广场砖上,声音清脆。
“拿个文件就下来,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大堂空荡荡的。大理石地面擦得很亮,头顶的水晶吊灯关了大半,只剩几排筒灯发出惨白的冷光。
前台没人。
保安室亮着灯,秦若雪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,值班保安趴在桌上,脸埋在胳膊里,像是睡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