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雪没有理他们。
她只是看着陈不凡。
“如果不舍呢?”
陈不凡指了指地上残留的四叔刚刚的血迹,已经开始凝固变黑。
“不舍得,那他就是例子。”
祠堂再次安静。
“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没人再敢接话。
陈不凡转头看了一眼众人,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一不眼神逃避,甚至有几位拔腿就跑。
他暗自摇了摇头,回过身来,重新审视眼前这个陶罐。
他没有再碰罐身,而是用朱砂笔轻轻拨开罐底周围的黑土。
黑土很湿。
还有一股淡淡的腐味。
秦若雪也跟着半蹲下来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陈不凡道:
“落款。”
“落款?”
“这种借财罐,不可能没有留名。”
“你是说,当年帮秦家借财的人,会留下名字?”
陈不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