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看向三爷爷。
“三叔,当年你和老爷子关系最好。”
“那个先生来老宅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在?”
三爷爷像是被呛了一嘴,猛地一阵咳嗽,好不容易止住,便立刻高声道: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那时候在外地!”
“这锅别往我身上扣!”
秦若雪看着他们互相推诿,着实有些无语。
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秦家一体。
事到如今,真出了事,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自己摘干净。
甚至地上的四叔也无人在意了。
陈不凡没有阻止他们吵,手指一动,画了张符,贴在四叔的臂膀上。
四叔猛地抽搐了两下,晕死了过去。
“能保他暂时无事。”
秦若雪示意福伯带人将四叔抬了出去。四叔的几位家人也骂骂咧咧的跟着回去了。
见此场景,众人总算是消停了。
陈不凡处理好四叔,盘腿坐下,看着那只黑色陶罐。
陶罐表面的黑命纹,在四叔碰过之后,变得更清晰了。
之前只是几道若隐若现的纹路。
现在,那些纹路像被血喂醒,慢慢浮了出来。
细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