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让命运的资源,流向更值得的地方。”
陈不凡端起,又是一口喝尽。
“把抢命,说成资源调配。”
“你比玄清子会说话。”
陆长生没有生气。
“玄清子?”
他摇了摇头,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他太急。”
“也太贪。”
“我提醒过他,秦家的债不是那么好碰。”
“可惜,他高估了自己那几分奇淫技巧。”
“最后吐血,也算自作自受。”
陈不凡眯起眼。
“所以秦家的借财罐,不是他布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陆长生承认得很坦然。
“玄清子只会些外门术。”
“七煞夺财这种局,他勉强能摆。”
“但秦家二十年前那只借财罐,他没那个本事。”
陈不凡盯着他。
“所以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