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你救一个人,只能改一个家庭。”
“最多,让一小撮人为你欢呼几天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热搜过去。”
“流量散掉。”
“该死的人继续死。”
“该穷的人继续穷。”
“该病的人继续病。”
陈不凡抬眼。
“所以?”
陆长生身体微微前倾,又给陈不凡到了七分满的茶。
“所以,你该做更大的事。”
茶室里安静下来。
陆长生的眼神依旧温和。
可那温和下面,露出了一点真实的东西。
不是杀意。
是俯视。
一种站在高处,看众生命运流动的俯视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如果一个真正有价值的人,多活十年,会发生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