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看不见楼上那些人活着能创造的价值?”
陈不凡开始转动他手中的铜钱。
“所以你就替他们决定谁该死?”
顾怀安道:
“不是我决定。”
“是命运早就决定了。”
“我只是让命运的残余价值,被更有效地利用。”
这句话出来,走廊里有个被固定在病床上的老人忽然哭了。
哭声也是有气无力,像是早已被抽干。
“我不是没用……”
“我有孙女……”
“她还在找我……”
没人说话。
陈不凡转头看了那老人一眼。
然后重新看向摄像头。
“听见了吗?”
顾怀安道:
“每个人都觉得自己重要。”
“可社会不会因为一个流浪老人停下。”
“也不会因为一个无名儿童停止运行。”
“陈先生,你是命师,应该比普通人更明白,命本来就有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