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出钱。”
“有人出命。”
“有人得救。”
“有人解脱。”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它看成恶?”
陈不凡着实嫌弃这套话术。
“那些被关在地下三层的孩子,也叫解脱?”
陆长生道:
“那个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。”
“原本就会拖垮他的母亲。”
“长生基金会资助过他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们,他连那几年都活不到,再多的命数也只是浪费。”
陈不凡声音压低:
“所以你们资助他,是为了等他长成合适的供体?”
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一次,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。
陈不凡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陆长生终于开口:
“陈先生。”
“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