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守一这句话一出,殿内不少人立刻附和。
“严大师的护身珠用了多年,不可能无缘无故裂。”
“陈不凡刚才确实盯着那串珠子看了很久。”
“年轻人心术太狠。”
“论道就论道,暗中毁人法器,实在有失风度。”
“陈家就算是命师正统,也不能这么欺人。”
白云鹤坐在长案后,脸色阴沉,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在看。
看陈不凡怎么接。
林晚晴站在一旁,手已经按在执法记录仪上。
她扫过殿内众人。
这些人刚才一个个说玄门正道,说行业规矩。
现在严守一护身珠一裂,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查真相,而是先把脏水泼到陈不凡身上。
陈不凡却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。
他看着严守一,问:
“你确定要我说出来?”
严守一咬牙。
“说!”
“当着诸位同道的面,你说清楚!”
“我严守一行走玄门三十年,给人看阴宅,改财运,化灾解厄,靠的是真本事。”
“你凭什么污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