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灾劫转移,是自然因果,不一定是人为。”
“陈不凡太过了。”
“严守一的事情可以查,但白副会长德高望重,岂能被他这样羞辱?”
陈不凡看着那些人,眼里没有怒意。
“德高望重?”
他抬手,旧铜钱轻轻一转。
“那就让他们自己出来问问。”
白云鹤脸色一变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陈不凡把命钱按在《天命录》上。
“问债。”
铜钱一震。
嗡。
问玄殿里的灯光再次暗了一截。
白云鹤身后的三道命影,变得更清晰。
司机满脸是血,胸口塌陷。
保姆脸色青紫,眼睛大睁。
年轻助理浑身湿透,手里还攥着一份文件袋。
林晚晴虽然看不见完整命影,却感觉到寒意像是粘稠的蚂蝗一般,从脚底往上钻。
大殿里有几盏青铜灯,火苗变成了幽绿色。
白云鹤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