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外的一队警察已经破门而入,问玄殿里,白色命光还压在地面。
严守一已经被警方控制。
那些被审出命债的假大师,一个个瘫在座位上,不敢出声。
而白云鹤,这个刚才还以副会长身份压人的玄门大人物,现在像一条被主人丢出来的狗。
满嘴血,满眼恐惧。
陈不凡忽然笑了。
“你现在知道怕死了?”
白云鹤脸色惨白。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陈不凡道:
“司机撞护栏的时候,想死吗?”
“保姆煤气中毒的时候,想死吗?”
“刚毕业的助理坠桥的时候,想死吗?”
白云鹤嘴唇抖得更厉害。
“那不是我亲手杀的……”
陈不凡哼哼道。
“灾是你嫁的。”
“命是你害的。”
“死不死在你手上,有区别?”
白云鹤不敢再辩。
他看得出,陈不凡现在是真的动了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