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是白纸人。
每个纸人胸前,都写着一串字。
林晚晴走近一个纸人,眯眼看去。
“庚午年……三月廿二……”
张守元声音沉重:
“生辰八字。”
林晚晴脸色微变。
陈不凡抬眼扫过整座道观。
每一个纸人脸上,都画着相同的黑眼。
每一个纸人身上,竟都写着不同的生辰八字。
男,女,老,少。
这些纸人大小并不完全一致,但胸前字迹工整,排列有序,不像是随便挂的。
青阳老道低声骂道:
“邪门。”
“拿纸人承八字,这是把活人命影绑在纸上。”
它们每一个,都对应一个活人,或者曾经活过的人。
中年女符师脸色难看:
“这不是一般扎纸术。”
“纸里有命符。”
陈不凡伸手,轻轻捏住一只纸人的边角。
纸面粗糙,带着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