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凡这才发现桌上还有花和一些补品。
“另外白云鹤伤势太重,没救回来。”
“昨日那些有问题的大师,也已经都被传唤接受调查了。”
病房门被外面值守的年轻警察推开。
张守元在青阳老道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身灰布夹衣,脸色算不得太好。
他走到床尾,没有急着坐下。
先看了一眼陈不凡左手上的纱布,又加了一道黄符。
“张道长,当初白云鹤说青石观井下有东西。他现在昏迷了,井下到底还有什么”林晚晴问。
张守元直入正题。
"井底封着当年陈家灭门后有人送进去的一件东西。"
“但我不知道。”
青阳老道接话:
“但陈老九昏迷前最后说的'井下有',指的就是应该就是那件东西。”
“他没能说完,我刚刚和张道长猜测,那东西和二十年前那场玄门大会有关。”
“和那天晚上的某个人有关。”
陈不凡又回想起陈老九所说的“年轻”。
“会不会是陈道远的后人?”
林晚晴问。
陈不凡摇头。
“如果只是后人,不可能有陈家旁支符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