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户籍上的那几行字?”
他抬起右手。
掌心的半道铜钱纹,在春秋台的红灯下若隐若现。
“陈道远的肉身确实死了。”
“可他的命格没有散。”
“他的记忆没有散。”
“他的符印没有散。”
“他的执念,也没有散。”
“这些东西延续下来。”
“落在新的身体里。”
“你说,我是不是陈道远?”
陈不凡反驳:
“你是靠吃别人命活下来的怪物。”
先生笑了。
“怪物?”
“这个词,陆长生也用过。”
张守元眉头一皱。
“陆长生?”
先生缓缓道:
“你们似乎一直以为,陈道远投靠改命门后,就成了陆长生的下属。”
“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