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活着。”
“就是我们没能下课的证据。”
女教师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整间教室像是被火光压低了一层。
窗外大火还在烧。
浓烟从门缝里往里灌。
学生魂站在一张张课桌旁,焦黑的脸,烧烂的手,破碎的校服,全都被火光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没有再哭。
只是看着陈不凡。
眼神,比怨恨更重。
陈不凡站在原地。
手里的命钱已经被血浸湿。
掌心伤口还在疼。
女教师察觉陈不凡的呼吸沉了。
她看见这个陈家命师,终于被这笔旧债压弯。
她继续癫狂地笑着。
那笑声从烧坏的喉咙里挤出来,尖利,沙哑,癫狂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陈家命师,不是最会审命吗?”
“不是最会判债吗?”
“不是最会告诉别人,谁欠谁,谁该还吗?”
她猛地抬手,指向最后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