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块泡了二十年的墓碑。
让人头皮发麻的，是石头上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一层压一层。
一行叠一行。
二十年前高二三班学生的名字。
两年前旧楼失踪学生的名字。
赵言。
唐小雨。
沈浩。
李雯。
还有很多被黑水泡得模糊、只剩半截笔画的名字。
而最上面，一个新的名字正在一点点成形。
陈不凡。
“陈”字已经刻出大半。
每一笔都在往外渗黑水。
罗天成看得头皮发麻。
“这不是石头。”
他声音发紧。
“这是死人名册的底版。”
“上面的点名册只是嘴。”
“这里才是真正写字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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