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倒是都死了,就剩这么个独苗。”
薛既明笔尖一停,忽然抬头看向陈不凡。
“既然拓影都能测......”
“那《天命录》能不能也......?”
陈不凡:
“不能。”
薛既明一愣。
“我还没说怎么测。”
“都不能。”
“无接触。”
“只做光谱。”
“我站三米外看一眼?”
陈不凡抬眼。
“你现在就在看。”
薛既明:“……”
他沉默两秒。
“科学需要一点基本信任。”
陈不凡把《天命录》收了起来。
“我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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