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虚影的问话,苏晚唇瓣轻抿。
她要怎么说?
还说自己做了一个梦吗?
大哥性子刚直,又是军人,凡事讲究凭据,怎么可能会信?
刚才的杜红,是因为她本人就在现场,哥哥亲眼目睹过杜红的行为。
所以她姑且还能揪着这一点,让大哥听她一回。
而现在,事关大哥的上级。
就算大哥再怎么相信她,她就这么空口白牙地让他小心提防他的上级。
听上去,就像是无端猜忌。
下属私下猜忌非议上司,是大忌。
大哥不会信的。
反而会心生狐疑。
最主要的,这里面还事关大嫂的清誉。
她没法明说。
“苏晚同志?”
耳边传来陆凛州低磁的嗓音,带着点探究。
苏晚回神,抬手将被风吹乱的碎发夹到耳后。
“抱歉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陆凛州道。
“嗯。”
眉心不展,眼里是浓浓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