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身体不自觉坐直了几分。
“你说。”
“抓捕的两名人贩子,其中一名女犯人嘴很硬,公安同志没有审问出多少有用的信息。被我打成重伤的另一名人贩子,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。”
陆凛州道:“你说过,你的针灸术能让人在意志力最薄弱时吐露真话。可不可以劳烦你随我去趟医院,用针灸术套那人一些实话。”
人受重伤昏迷时,确实也是意志弱最薄弱的时候。
苏晚点点头,“可以试一试。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让对方吐露实情。”
她没把话说死,但陆凛州却很笃定,只要她肯出手,一定能让人贩子开口。
赵秀兰拿来了一副新的碗筷。
多加了一个人,菜恐怕不够。
于是她道:“我再去炒个菜。”
“婶子,不用麻烦了。我还不太饿,吃不了太多。”
陆凛州怕麻烦人家,连忙道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
赵秀兰自然听得出他这话是客套话,笑着去了厨房。
这时,内屋传来丫丫的叫声。
“妈妈。”
小丫头睡醒了。
苏晚立刻起身进了屋,将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的女儿抱起。
“丫丫,头还晕吗?”
“不晕了。”小丫头摇摇头。
“那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