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失笑,活了二十四年,第一次被人当成轻浮的女子。
“陆团长这是嫌我凑得太近了?那还不是因为你耳朵不好使,我怕离得太远你听不清!”
陆凛州看着她,知道她话还没说完,暂时洗耳恭听。
“你可别说自己耳朵好使得很啊。”
苏晚道:“我跟你说过,之前答应过你的要替你治好隐疾。你要是耳朵好使,怎么还会把我这个救死扶伤的活菩萨着急往外赶呢?”
陆凛州:“……”
活菩萨!
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苏晚逗弄一通,见他不吭声,稍稍直起了身子。
“别愣着了,赶紧趁热吃吧。早点吃完我好早点替你治疗。等治完我也好早点滚蛋,免得你看到我就浑身不自在。”
陆凛州:“……”
说得他好像视她为瘟疫似的。
他不过是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象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相处罢了。
苏晚见他皱眉,又郑重补了一句,“放心吧,我再重申一遍,我对嫁给你不感兴趣。为你治疗,只是单纯地不想做个背信弃义的人。”
不感兴趣?
她不想嫁给自己?
明明应该松口气的,可胸口,莫名有些发堵是怎么一回事?
陆凛州低头开始喝鱼汤。
做饭阿姨用油把鱼煎过,闻着挺香的。
可吃进嘴里,却没滋没味的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不佳,还是因为胃口不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