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死不死,一脚踩上一根枯树枝。
咔嚓一声!
哭声被打断,秋清白蹭地起身,一双还挂着泪珠的漆黑大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陆丰年。
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路过,打扰了。”陆丰年赔了个笑脸,想要继续往前走。
“陆丰年,你给我站住!”
秋清白突然出声,声音虽然还有几分哽咽,但清脆悦耳,婉转好听。
陆丰年心头一颤,继续解释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路过。”
秋清白直勾勾地看着陆丰年,没有说话,还含着泪水的双目中,情绪复杂。
陆丰年见到秋清白迟迟不说话,心头更是虚得厉害,正欲说话。
秋清白似乎做出了一个莫大的决定,轻咬嘴唇,“你过来!”
陆丰年脸色一白,声音发颤地说道:“秋清白,你可别乱来,我手里头可是有弓的。”
秋清白看了一眼陆丰年手上的弓箭,把嘴一撇,“就你,还会用弓?你到底过不过来?我只数到三!”
陆丰年咽了咽口水,“秋清白,我可不是威胁你,你敢打我,我真敢射你!”
“一”,秋清白冷冷出声。
啪。
陆丰年立马丢了弓箭,颠颠地跑了过去。
就他现在的箭术,秋清白就算是站着不动,他也射不中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怂男人是怂,怂女人也是怂,反正都是怂,无所谓了。
“找我有事?”陆丰年停在了秋清白身前六步远的地方,脸上强挤出笑容,心情忐忑。
“近一点。”秋清白的声音依然冷冷的,但似乎有几分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