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年开始着手处理第二只果子狸。
柳云娟搬了一张小板凳过来,坐在陆丰年的身边,满眼疑惑地问道:
“丰年,你这处理果子狸的手法,都是跟谁学的?”
陆丰年低声回应,“先前看村里的老猎户们处理过动物的皮毛,看几遍就会了。”
柳云娟眨了眨眼睛,“看几遍,就能这么熟练?”
陆丰年嘴角含笑,“娘,我先前不是跟你们说了么,我天赋异禀,天生就是打猎的好手!”
说到这里,他转移了话题,“娘,咱们一顿吃不完两只果子狸,剩下的这只,你去找东西把它腌起来。”
柳云娟点了点头,连忙起身走开。
陆丰年手脚麻利地将第二只果子狸的皮毛剥下来,再收拾干净。
等到洗完澡,陆小雨已经做好了晚餐。
当香喷喷的果子狸肉端上桌的时候,饿得饥肠辘辘的陆丰年,当即直流口水。
柳云娟和陆小雨也没有好多少,一个个直咽口水。
陆丰年先给柳云娟盛了满满的一碗肉,再给陆小雨盛上,最后才轮到自己。
连盐巴都只放一小撮,不是舍不得放,是没有更多,但汤汁依旧鲜甜可口。
温热的汤汁一进入嘴巴,全身的味蕾瞬间被打开,其畅快与舒爽,无法用言语来描述,陆丰年险些呻吟出声。
随后,屋内便只听见一阵阵吸溜吸溜的声音…………
不一刻,一锅鲜汤,半锅肉,让三人吃了个精光。
当然,陆丰年是主力,功不可没。
柳云娟吃得浑身冒汗,陆小雨吃得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大哥,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。”陆小雨舔了舔嘴,满脸幸福笑容。
陆丰年微微一笑,“傻丫头,你现在才多大点年纪,一辈子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