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方才的遭遇,他一路上谨慎了许多,走得不快,时时关注着周围的状况。
好在,上了黑水岭,再一路走到帽儿村口,路上都没有再碰到人。
好巧不巧,村口的老柳树下,马婶、刘姐和张大娘又聚拢在一起,张家长李家短,聊得热闹。
这些个婆娘一天天闲得慌,肯定是家里男人没交足公粮。
陆丰年暗骂了一声,挑着担子继续往村里走。
还是刘姐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陆丰年,高声笑道:“陆大秀才,又打猎去了?”
陆丰年嗯了一声,没有回话,加快速度,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马婶跟了一句,“陆秀才,下次再出去就不要带着猎弓了,直接拿着柴刀就是。
左右打不到猎物,还不如直接砍柴省心图事。”
张大娘咧着嘴发笑,“我们就不要笑话他了,你们难道没发现么,他这回砍回的茅柴比上次要多了不少,进步不小。
有了进步,那就不能笑话,得提出表扬。”
…………
陆丰年闷头往前走,懒得理会这三个长舌婆娘。
刘姐、马婶和张大娘等到陆丰年走远,继续说笑:
“这个书呆子魔怔了,还真想当猎户跟赵刚较劲呢。”
“想啥呢?咱们村里头的那些猎户,谁不是七八岁就开始练习射箭,隔三岔五就进山摸爬滚打。
他长这么大就没下过一天地,还想打猎,不是做梦么?”
“细皮嫩肉的,非得进山打猎,要是喂了老虎,那多可惜。”
“怎么的,你还有想法?粗粮吃腻了,还想吃点细粮?”
“别说你没想,你方才看陆大秀才的时候,眼睛都直了。
咱们帽儿村,细皮嫩肉的男人,可就这么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