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心里边也有了决断:
若是赵天明不犯蠢,今天这事能和平解决,最好不过。
若是赵天明非要犯蠢,那就不射则已,一射就让赵家再没有人能拿起猎弓。
大不了,清河县不待了,带着柳云娟和陆小雨去别的地方。
有这一身的箭术,到哪里也饿不死。
……
赵刚和赵铁也在同时举起了弓,将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,就要朝着陆丰年射去。
赵天明突然出声,“停,都给我停下!”
打了四十多年的猎,不知道射出多少箭,赵天明哪里看不出,陆丰年方才的这一箭,分明已经手下留情。
否则,赵铜现在恐怕已经是一个死人。
闻言,赵刚和赵铁齐齐将弓放了下来,俱是满脸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。
赵天明眼神复杂地看着陆丰年,“你的箭术,跟谁学的?”
“我说无师自通,你信么?”
陆丰年眼皮微抬,“赵猎户,你若是还想要教训我,可以接着动手,我全接了。
当然,你若是改变主意了,想要心平气和地谈,我也欢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