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寡妇摇了摇头,“没那个必要,反正,这把弓只是留个念想,以后估摸也用不上了。”
说完,她便准备关门。
“田大姐,等一等。
陆丰年将包裹递了过去。
田寡妇将包裹接了过来,打开之后,明显一愣,“这是给我的?”
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之前说好的,打到了猎物,要分你一些。”
田寡妇面现挣扎犹豫之色,最后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把弓借了你几天,不能要这么多东西,我就拿两斤米,其他的,你拿回去吧。
这年头,谁都不容易。你们家的情况,我也知道一些。
有钱常记无钱日,山上的猎物可不好打,能赚钱的时候,尽量把钱留着。”
月光下,田寡妇的面容苍白而憔悴,一双眼睛更是明显有些浮肿。
只不过,她的眼神却是极其坚定。这番话,并非假意推辞与客套。
在帽儿村,田寡妇因为所从事的事情,向来被人戳脊梁骨。
似乎谁都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对她指指点点。
但此刻,陆丰年的心里头却不由蹦出一句话:
职业无贵贱,人格有高低。
看到田寡妇将包裹递回来,陆丰年摆了摆手,“田大姐,你就收下吧,我娘说了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说完,他直接转身,大步离去。
“陆丰年,你等一等。”
田寡妇急急出声。
陆丰年回过头来,嘴角挂着笑容,“田大姐,这是你应得的,安心收下吧,甜甜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需要多点的营养。”
田寡妇稍作犹豫,面向惭愧之色,“你来了好几趟,我都没让你进过门,到我家喝口茶水再走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