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颈部被你射了一个对穿,我只能给到你二十五两。”
原本,陆丰年预估只能卖到二十两左右。
二十五两,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稍作犹豫,他沉声说道:“二十两就行。”
闻言,方童笑容灿烂,“那就依陆兄弟的意思。”
陆丰年轻声问道:“不知道,我弟弟何时能够从军营里出来?”
方童摇了摇头,“我只能先将虎鞭给到那位老主顾,至于事情何时办成,我也不清楚,得见了这位老主顾,才能有个准信。”
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那我先去将虎骨卖掉,晚点再过来找方掌柜。”
方童看了看天色,“现在还早,申时吧,我那个时候应该回来了,你申时再过来。”
……
陆丰年离开了福源皮货店,找了一间药铺,将虎骨卖了出去。
价钱超过预期,卖了十一两。
至此,他的身上便有了三十一两银子,算是揣着一笔巨款。
离着申时还早,陆丰年也没地方可去,就挑着空担子,在街面上闲逛,以打发时间。
不知不觉,时近中午。
陆丰年寻了一家羊肉粉馆,走了进去,花了二十文,买了一大碗羊肉粉,再要了两碟咸菜,大快朵颐。
正吃着,看到一高一矮两位行脚商人进到了羊肉店。
两人一人要了一碗羊肉粉,坐到了离着陆丰年不算太远的桌子上,一边吃,一边闲聊:
“这一趟走清河县,可真够凶险的,差点连小命都交代了。”
“可不嘛,若不是官兵来得及时,咱俩可就要人钱货三空了。”
“这些劫匪现在越来越猖狂,居然敢到官道上打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