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弦拉满,但却没有立马射出,而是沿着箭矢箭尖的方向,紧紧地盯着老树上的靶心。
一息,两息……,足足六息过去,陆丰年仍旧没有把箭矢射出。
帽儿村的村民们,一个个屏住呼吸,紧张不已。
而上街村的村民们则是不耐烦了,纷纷出声:
“这老半天了,还不射?陆丰年这小子在故作什么玄虚?”
“不是不射,是这小子压根就不敢射,怕丢丑卖乖!”
“我敢打赌,他这一箭射出,离着箭靶估摸得有十丈远。”
…………
陆丰年仍旧一动不动,对上街村村民的话语充耳不闻。
又过去了六息的时间,站在一旁的杨开也不耐烦了,催促道:“你若是还不射,我要给你计时了。”
听到这番话,陆丰年非但没有射出弓箭,反而松了弓弦,将箭矢放回了箭筒。
“哈哈,这小子认怂,不敢射了!”
“难不成,他这次要认输了?”
“帽儿村还真是没人了,居然派出这么一个活宝出来,连箭都不敢射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”
…………
上街村的村民们一个个哈哈大笑,嘲讽的眼神在陆丰年以及帽儿村村民的身上来回扫视。
帽儿村的村民们,也以为陆丰年这是要放弃,一个个脸皮发烫,羞愧难当。
有一些脾气暴躁,且性格冲动的人,纷纷怒骂出声:
“陆丰年,你这个软蛋,你这是想要干什么?赶紧给我射!”
“陆丰年,你这个懦夫,我们帽儿村所有人都瞧不起你!”
“枉费村正和赵叔如此信任你,几次三番到你家去请你,你却连箭都不敢射,你丢了我们帽儿村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