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会找过来?”柳云娟面露疑惑之色。
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河里的水,我们帽儿村只得了一半,仍旧不够用。
还有,赵刚和其他几个人,仍旧被扣在上街村,没放回来。”
柳云娟面露疑惑之色,“丰年,你怎么没有将他们一起救回来呢?”
陆丰年摇了摇头,“赵刚和那几个人不讲信用,打赌输了不兑现,还要暗算别人。
错在他们,我没有义务救他们。
犯了错,自然就要付代价。”
陆小雨脸上现出了担忧之色,“大哥,你不去救赵刚,村里人恐怕会认为,你是因为李小柔,才见死不救。”
柳云娟跟着说道:“丰年,小雨说得不错,村里边肯定会有人这么说。”
陆丰年轻声一笑,“他们要这么说,就由着他们吧。
我为帽儿村得了一半的水,已经做了自己应该做的。”
先前在河堤之上,与杨开比箭之时,许多的帽儿村的人对陆丰年进行责骂。
陆丰年听在耳中,虽然没有做出回应,但却记在了心中。
根在帽儿村,为帽儿村争取水源,这是义务和本分。
至于义务和本分之外的事情,做不做,得看心情。
回到家,陆丰年去到了屋后,第一时间取出弓箭,开始练习连珠箭。
方才在堤上,经由杨开的启发,他学到了一手连珠箭,虽然命中了箭靶,但并不熟练。
他要趁热打铁,把这手箭技给彻底掌握。
河堤之上,只射出六十丈的距离。
到了屋后,他将距离拉到自己的极限——八十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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