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年微微一笑,“到底进不进,咱们先去看了,再做决定。万一,这事要成了呢?”
说完,他直接下了河堤,一边走,一边背对着杨开挥手,一直到走到堤下拐角处,消失不见,都不曾回头。
…………
陆丰年回到帽儿村,先去找了一些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,然后去到赵大贵的家。
“什么?你要去老鼋洞?”
赵大贵听到陆丰年的来意,吃了一惊,随即连连摆手,“不行不行,不能去,实在太危险了。
我祖父跟着村里的长辈们去过老鼋洞,进入不到三十丈,就看到水里有一个巨大的黑影,比船还大,吓得他们掉头就跑。
老鼋洞里边,危险得很,是真的有老鼋成精。”
陆丰年低声道:“这件事情,我刚才去打听了。
当时进入老鼋洞的人,一共是十个,但见到水底黑影的只是最前头的两个人,后面的人都没有看到。
水里的黑影到底是活物,还是水底的礁石,最前面的那两个人,其实也不确定。
一件连长辈们都没有确认的事情,吓了我们近百年,有点荒唐可笑。
现下的状况,我们抢了上街村的水源,少不了会有一场血战。
而且,今年即便是赢了,明年呢,后年呢?
只有增加上游的水流量,才能真正地解决我们帽儿村和上街村的纷争。”
赵大贵担忧道,“万一有个什么闪失……”
陆丰年摇了摇头,“我们先去探查,到底进不进老鼋洞,看了实际情况,做决定。”
赵大贵稍作思索,点头道:“好,那就听你的,我稍后就去召集人手。”
陆丰年嗯了一声,“人不要太多,尽量挑选水性好、年轻力壮的。”
…………
陆丰年要带人去老鼋洞的消息,很快便在帽儿村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