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河堤之上,正聚拢着二十多号人,同样的全副武装,正是上街村的人。
为首的,正是杨开。
两个村子的人年年打架,彼此之间都算熟悉,但却敌视。
陆丰人带着赵铁等人上到河堤,朝着杨开微微点头。
“你们就这么几个人?”
杨开皱着眉头,问向了陆丰年。
陆丰年轻声回应,“你们人太多了,你把人重新挑选一下,加上你,八个就够,年轻力壮、水性好的优先。”
杨开面露疑惑之色。
陆丰年解释道:“我们这条河里的水,都是从老鼋洞里出来的,如果能深入的话,走水路的可能性比较高。
很可能需要用到筏子,人多反而不方便。
再说了,如果里边真有老鼋精,我们人再多,也没有用。”
杨开稍作犹豫,立马将上街村的村民们召集到了一起,从中挑了七人出来。
随后,十六人集合到一起,继续溯流而上。
尽管一路同行,有着共同的目的,但除开陆丰年偶尔和杨开说上几句话,帽儿村和上街村的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两个阵容,一前一后,界线明显,谁也不搭理谁。
沿着河流往上行了差不多二十多里,前面的路便被杂草掩没,无法通行。
陆丰年和杨开只得带着各自村民,轮流用柴刀在前头开路。
行进的速度明显减缓,但好在有河流的指引,方向倒不会出错。
同时,没了人的行踪,鸟雀野兽也渐渐多了起来,尤其是在河边。
这个时候,陆丰年、杨开、赵铁等猎手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便到了。
帽儿村有两个猎手,陆丰年和赵铁。
上街村那边则有三位,杨开,杨银峰和杨四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