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间的时候,我进老鼋洞查探了一番。
洞很深,应该是直接贯通了整条山脉,我顺着洞边的石道走了半里路左右,再往前走,便没有路可走,只能走水路。
我们要做四个水筏,四人一个,用水筏进洞探查。
洞里边够宽阔,水流也不是很急,可以逆流而上。”
闻言,除开昨晚执守的汉子,其他人既是惊讶,又是感动。
昨天晚间,他们美美地睡了一觉,陆丰年却是冒着危险,一个人进洞探路。
大早晨的,又替他们准备了早餐。
尤其是帽儿村的七位汉子,他们原本以为,陆丰年都没有下过一天地,除了箭术强,在进山的事情上,肯定是一窍不通。
谁能料到,他对山林的熟悉完全不亚于任何人,甚至更胜一筹。
有汉子忍不住询问原因,陆丰年只回了他们四个字:天赋异禀。
……...
陆丰年现在在队伍中建立了足够的威信,他说出这番话,其他人自然不会怀疑。
赵铁四下张望了一番,“做筏子,用竹子最好。
但附近这片山林里头,没有竹子,咱们便砍伐一些杉木过来。”
陆丰年跟了一句,“除了杉木之外,还要砍一些松树过来。
老鼋洞里头,漆黑一片,我们虽然带了火把,但以防万一,还是多备一些的好。”
闻言,其他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。
杨银峰低沉道:“丰年哥,现砍下来的松木可不能做火把,烧不燃不说,烟气呛人得很。”
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这一点我自然是知道的,你们砍松木的时候,记得砍那些松脂较多的,剩下的事情便交给我。”
说到这里,他对着杨开说道:“老鼋洞到底有多深,我们谁也不知道,进洞之前,我们还是备一些食物的好,你带两个人到附近的山林里面转一圈,看能不能打到一些猎物。”
做完这些安排,他低声道:“咱们今天就只做准备,明日一早,我们再进洞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