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丰年哥,岩壁太陡,可抓手的地方少且间隔大,爬不上去的。”赵铁低沉开口。
其他汉子也纷纷出声,表示无法攀爬,让陆丰年不要冒险。
杨开观察了一番,低声道:“我们可以试试用箭矢绑上麻绳,射到河堤上,再让我们当中体重最轻的人拉着绳索往上爬。”
陆丰年摇了摇头,“这个办法我也想过,铁箭头尽管能够射入岩壁之中,但我们的箭杆都太过纤细,即便最轻的人,也承受不住。”
说到这里,他抬头望向了河堤上方,“还是让我试试吧,我要是爬上去了,再把你们拉上来。”
众人看看也没有别的办法,便只得听从陆丰年的意思。
陆丰年将木筏贴紧岩壁,稍稍观察了一下路线,便准备往上攀爬。
杨开低声道:“以防万一,你在腰间系上一根麻绳,即便掉入水中,我们也能够将你及时拉上来。”
陆丰年摇了摇头,“系上麻绳,会影响攀爬。
不用担心,我的水性还可以,若是掉下来,我也能够自救。”
说完,他缓缓地从木筏上攀附到了岩壁底部,然后慢慢地往上攀爬。
杨开、赵铁等人则是站在木筏上,眼神紧张地看着陆丰年,并做好了准备,一旦陆丰年从崖壁上掉下来,第一时间施救。
陆丰年爬得不快,但很稳,差不多三十息的时间之后,已经爬出了一丈多高。
再往上爬两丈左右,就能够上到河堤。
只不过,他突然停了下来,没有继续往上爬。
因为,最近的可以抓手的岩壁凸起,离着他足足有三尺多远,伸手完全够不着。
“丰年哥,上不去的,你快下来吧!”赵铁在下方喊道。
杨开也跟着出声:“陆丰年,距离太远,你够不着,先下来,我们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出声,劝说陆丰年先从岩壁上下来。
陆丰年紧紧贴在崖壁之上,抬着头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岩壁上方。
对于下方的声音,他充耳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