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河堤的阻拦,上方河道的水面根本够不着这些孔洞。
正是这些不知通往何处的孔洞,分走了帽儿村和上街村的水。
只要将河堤掘低一丈,就不会有水再流进这些孔洞,帽儿村和上街村,便不用再担心水源的问题。
而且,这条由泥沙组成的河堤,并不是很坚固,要将它掘开,难度不算太大。
只不过,陆丰年心头也升起了一个疑惑,这样的地势,不应该形成淤堵才对,这条河堤又是如何形成的?
他之前推测可能是老鼋,但是,要形成如此大一条河堤,那得是多大的鼋才能办得到。
这世间,哪有那么大的鼋?
正在他思索之际,下方传来了赵铁的声音,“丰年哥,上面是什么情况?”
陆丰年回到了先前上堤的位置,朝着下方喊道:“杨开,把绳子射上来。”
杨开早已准备妥当,开弓放箭,将捆缚住麻绳的箭矢射到了堤上。
陈时安在岩石平台上寻了一个石墩子,将绳子的一头绑好固定,再次出声,“再射两根麻绳上来,我们稍后把筏子也拉上来。
一旦把河堤掘了,筏子放在下面就会被水给冲走。”
杨开迅速绑好一根箭矢,又射上了河堤……
三根麻绳全部绑缚在石墩上,确定牢固。
陆丰年开始拉人上堤,每一座筏子,最后一个被拉上的人,会提前用绳子将筏子绑住。
等到人上来之后,再将筏子拉上河堤。
这些汉子一个个身手矫健,有了绳子的拉扯,都很顺利地爬上了三丈高的河堤。
四只木筏也先后被拉了上来,立到了河堤上。
众人上了河堤,看到河堤上的状况,既是震惊,又是疑惑。
“丰年哥,除开我们所站立的岩石之外,其他的河堤,分明全部是泥沙淤积而成,但是,这么一处河道,泥沙不应该淤堵才是。”赵铁一脸的疑惑。
陈时安低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