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在河堤上方河道上的老鼋,也随着河面慢慢往下降。
时不时地,有汉子会扯动绑缚在老鼋四肢上的麻绳,控制老鼋位置,让它始终远离河道的缺口。
时间缓缓过去,等的时间稍稍比预期的要长,差不多四个时辰之后,河堤虽然还没有完全垮塌,但上下游的水位已经基本一致。
好在,陆丰年有先见之明,多做了四十多个火把,才保证岩石平台周围一直亮亮堂堂的。
“水位差不多了,咱们可以走了。”
陆丰年让其他人将三张木筏慢慢地放到水面,再依靠着麻绳,将岩石平台上的人,一个个地转移到了筏上。
三张筏子,两张筏子各坐六人,这两张筏子将老鼋夹在中间,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牵引老鼋顺流而下。
剩下的一张筏子,只坐四人,再加上一应的物品。
它走在最前头,其任务,在前头开道,提前预警和排除险情。
陆丰年便坐在最前头的筏子上,先行一步。
因为阻塞被打开,下游河道里的水流明显多了起来,水位更高,河面更开阔,又是顺流而下。
不到两刻钟的时间,四只筏子便很顺利地便出了老鼋洞。
出了老鼋洞,光线猛然一亮,筏子上的汉子们在河洞里待了太长的时间,稍稍有些睁不开眼睛,但一个个脸上尽是轻松喜悦的表情。
陆丰年原本打算,等出了老鼋洞,再砍一些杉木过来,加固一下拖载老鼋的筏子。
不过,一路顺流而下,老鼋浮得稳稳当当,没有出现半分的波折。
他便干脆一鼓作气,继续往前。
累了的时候,便寻一个水流平缓的浅滩,停靠下来,休息吃东西。
这些汉子们解决了水源的问题,又捕到了如此大一只老鼋,一个个归心似箭。
填饱了肚子,就催促着继续赶路,一刻也不想多耽搁。
昼赶夜赶,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,四张筏子停在了帽儿村和上街村河水分流的河坝边。
先前出发的时候,河里的水连河堤的四分之一高度都够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