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我说,我骨骼清奇,是个射箭的好苗子,就传了我一套运气法门和一些射箭技巧。
之后,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。”
叶正堂眼神闪动,还要继续发问。
陆丰年跟了一句,“教授我箭术和运气法门的人反复告诫我,关于他的事情,不得外传。
我告诉你这件事,已经是破例。”
闻言,叶正堂自然不好再问,低声道:“还有差不多三十多里,咱们就能够进入县城,抓紧时间赶路吧。”
说完,他抬脚迈步,继续穿行在山林之中。
不过,速度比之前明显慢了不少。
陆丰年紧随其后,沉声问道:“叶总捕头,你今夜的做法,分明已经在和马辉在唱对台戏。
如果仅仅是因为方掌柜所托,恐怕不至于让你做出这么多吧?”
叶正堂没有回头,脚步不停,等了差不多六息之后,低声回应,“你不是寻常人,我也不瞒你,仅凭着和方童的交情,我自然不会费这么多心思。”
陆丰年跟了一句,“还有什么原因?”
叶正堂快速说道:“我们大庆皇朝,县上的配置,一般都是县令、县丞,再加山一个主簿,各司其职。
只不过,我们清河县地理位置偏僻,再加上一些历史原因,一直只有县令和主簿。
原本属于县丞的事务,都交给了主簿,这便使得我们县主簿的权力远超其他县。
再加上,马辉的权力欲极强,野心极大,给吴县令造成了极大的困扰。”
陆丰年微抬眼皮,“你是吴县令的人?”
叶正堂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,“我是清河县总捕头,保境安民,是我的职责所在。
马辉滥用职权,鱼肉乡里,并且权势日隆,若是不趁早让其伏法,等到他彻底将吴县令压下,咱们清河县将永无宁日。”
陆丰年静静地看着叶正堂,“你帮我,是想要借我之事,扳倒马辉?”
叶正堂点了点头,“不错,这是我和吴县令商议出来的计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