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却仍旧留了军士把守。
陆丰年将马车停在了水门附近的一条暗巷当中,嘱咐了几句,便悄无声息地向着水门摸去。
水门平日里的防御便比较松懈,更别说现在河道干涸,走不了船。
陆丰年下到河道的时候,看到,一位军帽歪斜的中年军卒半躺在墙角,鼾声如雷。
在他的身边,丢着三个空酒坛,离着他还有三丈远,就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。
陆丰年走到他的身边,踢了踢他的脚,鼾声如故,没有半分的反应。
走近几分,将他腰间的钥匙取了下来。
开锁,打开闸门。
无比的顺利,超乎陆丰年的想象。
他快速折返,赶着马车下了河道,穿过闸门,出了清河县。
想了想,又停下马车,回到河道内,将其中的车轮印记给抹去,再透过闸门的栏杆,将锁重新锁上,并将钥匙扔到了仍旧酣睡不醒的军卒身边。
做完这一切,陆丰年才驾着马车,在夜色的掩护之下,快速远离清河县。
…………
走完二十里官道,陆丰年将马车藏入官道旁的树林当中,系上马匹。
把猎弓交给陆满月,背上柳云娟,向着官道一侧的山路走去。
“丰年,咱们这是要回家?”柳云娟疑惑问询。
陆丰年摇了摇头,“不是,等会到了,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
山路崎岖,又是在晚间,便更加难行。
陆丰年背着柳云娟走在最前头,快步而行。
陆满月生怕陆丰年体力不济,赶上前,说道:“大哥,你歇一会,我来背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