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也想吃肉,也想喝酒,但眼光得放长远一些,忍忍这几天,以后有的是时间喝酒吃肉,身边还有娘们伺候着,多美?”
“吴三省!”
陆丰年眼中寒光闪烁。
听到黄脸男子的话,尖头男子等三人俱是眉开眼笑:
“老大就是老大,想的就是长远!”
“兄弟们,我别的也不想,只想到工房里主主事,若是得偿所愿,我请兄弟们喝三天三夜的花酒!”
“哈哈,你去工房,我就去兵房,到时候,我也请兄弟们乐呵乐呵。”
…………
四位汉子一阵畅想之后,各自吃完手中的干粮,又四散开来,继续埋伏。
却不知道,暗夜之中,一双眼睛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黄脸汉子在散去之前,用土掩了篝火,但还留着些许光亮。
陆丰年静静地趴在草窠当中,一直等到篝火彻底熄灭,才动了起来。
伏低身子,借着林中杂草和老树的掩护,悄悄地来了一块斜坡下后面。
离着斜坡约莫三十丈的地方,有两棵交叉生长在一块的老树。
两棵老树中间,有着一条两尺多高,三寸宽的缝隙。
此刻,正有一双眼睛透过树缝,关注着周围的动静,正是那位尖脑袋的男子。
陆丰年轻轻地摘下了背上的猎弓,取箭,拉弓。
随之,只听嗖的一声,一只铁箭破风而出,透过树缝,直接钉在了尖头男子的右眼之上。
尖头男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,便没了动静。
“老二,是你在放箭?”
黄脸男子的声音在远处的树林当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