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把手一挥,“我今天来,是冲着百夫长来的,小小一个伍长和什长,谁爱当谁当去。
罢了,柳州的募兵给不了我百夫长之位,我便到邻州投军去。”
说完,他直接转身,向着考场外走去。
中年文书急急出声:“陆丰年,你等一等。”
陆丰年回过头来,“你连伍长都决定不了,喊我做什么,我现在得抓紧时间赶去邻州呢。”
中年文书回应道:“你是我们柳州人,应当为我们柳州增荣添彩,哪里能跑去邻州投军?
你稍等我一会,我向上头请示一下。”
说完,他向身边的两位军士使了个眼色,连忙出了考场,向着一旁的军营跑去。
两位军士第一时间搬出了一把椅子,让陆丰年先坐下,而后尽量找话题和陆丰年聊天。
显然,他们是担心陆丰年走掉。
能够募到精兵良将,两位军士多多少少也能分到些许功劳和奖赏。
陆丰年方才小试牛刀,已经将他们折服。
若是陆丰年能够顺利成为募兵,六天后,最少也得是一个伍长。
上了前线,单凭这一手箭术,建立功勋不算难事。
而这些功勋,与他们多少也是能挂上一些钩的。
一旦守备得了好,守备吃肉,他们怎么也能够分上一两口汤。
陆丰年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,很是善解人意,很快便与两位军士便聊得热火朝天。
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之后,中年文书回转,快步走回了考场。
身后跟着一人,身形壮硕,全身披挂,皮肤黝黑,满面虬髯。
“陆丰年,这位是左千户大人……”中年文书正要给陆丰年介绍。
虬髯汉子把手一挥,“你叫陆丰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