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,“清河县主簿,是不是叫马辉?”
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雷千户听过此人?”
雷虎轻抬眼皮,“你小子倒是好运道,也是好胆识。
马辉和我们柳州州判关系不浅,这事,守备大人不出面,没人能搞得定。”
陆丰年眉头微皱。
杀了一个王瘸子,居然扯到了一州的州判。
雷虎接着说道:“不过,我得告诉你,你只能暂时解决问题而已。
秦三明和州判交情不浅,这两人若是凑到一起,你等于同时得罪了柳州军政两界的两位大人物。
更重要的,这两人都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,睚眦必报。”
陆丰年低声回应,“我去了前线,他们还能奈我何?”
雷虎微微挑眉,“以你的箭术和本事,即便不参军抵罪,还有许多的出路。
而且,以现下的战局形势,参军抵罪去到前线,送命的可能性极大。
但你却选择了这一条路,无非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有所牵挂。
而这牵挂,也多半是你的亲人。
不知道,我猜得对不对?”
陆丰年稍作沉默,“雷千户的意思,秦三明和州判可能会报复我的家人?”
雷虎沉声道:“根据我对秦三明的了解,不是可能,而是一定。
我猜,他接下来的动作,必然是去查阅你的案子,然后再与州判联手。”
陆丰年心头一沉,稍作沉默后,低声问道: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?”
雷虎微微一笑,“今天你让秦三明吃了瘪,我心里头舒坦,便和你透露这些事情,也算是帮你一把。”
陆丰年稍作思虑,笑道:“雷千户爽快仗义,能不能帮人帮到底,帮我化解眼前的困局?”